睡眠质量很差。乔一年晚上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不醒,当时的我每天都在哭,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我坐月子的时候得过抑郁症,自杀过你知道吗?这些乔一年都没有告诉你,他只告诉你,我扔下你们走了,不要你们了,但他从来不讲他自己的问题。”
乔暮看着苏璇语气轻飘的讲着这些陈年往事,心里某处蓦地被轻轻扯动了。
十七岁生了她?
她在十六岁那年经历了怀孕,孩子最后夭折。
要是生下来,会不会和苏璇一样,怀着对那个没有蒙面的男人憎恨过一辈子,当现实与生存残酷的摆在眼前,她一个单亲妈妈,会不会也会把怒火强加在孩子身上,做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这些她无从知晓。
乔暮恍惚了一下神色,就见苏璇进了病房,很快传来门被关上的声音。
几分钟前。
楼下,露台斜右方是医院的露天停车场,傅瑾唯坐在黑色的奔驰车驾驶座内,一瞬不瞬的盯着露台上的两道身影。
傅瑾唯从见到苏璇和乔暮出现在露台上的惊讶,再到苏璇激动的说着什么,肩膀一抽抽的哭泣,他陷入了沉思。
苏璇嫁进水漾园后,他有几次晚归,无意中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