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语气深沉的说:“关欢确实出事了,她被人捅了三刀,当时她已经怀有三个多月的身孕。”
乔暮倒抽了一口凉气,惊得发不出声音来。
那天经历的枪战她以为已经够凶残了,没想到现实中还会发生这样残忍的事情,朝孕妇下手,她以前只在美剧《权力的游戏》中看到过,那种残暴和血腥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傅景朝唇边浮出玩味的笑:“怎么没问我孩子是谁的?”
乔暮听出来他是在笑她,没好气的说:“我知道不是你的。”
“哦——是吗?”他刻意拉长声音,脸上一本正经,眼睛里却含着笑。
乔暮拿手肘顶他,瞬间听到他一声闷哼,她吓得急忙说:“是不是碰到你伤口了?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傅景朝不接话,拧眉捂住腹部,额上冒着冷汗。
乔暮吓得六神无主,连哭腔都出来了:“对……对不起,我……我马上去叫医生……”
她手忙脚乱的从他腿上起身,却又被他一把扯住手腕,重新坐到他腿上,她急得汗都出来了:“你别闹了行不行?我去叫医生。”
“叫什么医生,你就是医生。”他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薄唇前啄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