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她再抬头,门口已经没了袁云煦的身影。
乔暮咬唇盯着门口出神,想着自己刚才的口气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那天要不是袁云煦及时出现,她和傅景朝可能真的被那些人给杀了。
可是,她刚才真的不是针对袁云煦的,只是袁云煦那口气让她想起了那天在庆功宴傅景朝说过的“当我女人,一辈子就都是我女人”的话,她一时心烦意乱,想急着和傅景朝撇清关系,这才脸色冷下来。
冷静一想,她这么做确实不对。
乔暮这人就是这样,嘴硬心软,发完火就后悔,放下书起身准备去傅景朝病房看看,顺便道个别。
傅景朝与她的病房只有四米之隔,几步就能走到,她刚出病房,正要抬脚,右手侧的走廊那儿传来一阵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听步子的节奏就知道是一个优雅有涵养的女人。
乔暮本能的转头,宋向晚手中抱着一大束浪漫的雏菊,一身火红色的大衣耀眼夺目,款款走过来,红唇微漾,朝着乔暮点头微笑:“乔小姐。”
乔暮放在羽绒服口袋里的手指微紧,回以笑容:“宋小姐。”
“原来乔小姐认识我啊。”宋向晚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微捂住嘴唇,笑声像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