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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觉得有点丢脸,垂下眼睫没吱声。
只听男人轻嗤道:“你可真有出息,眼看得救了,临了你还能把自己的脚烫成这样。”
“傅景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乔暮终于忍不住反驳道。
傅景朝骨节分明的双手搁在白色的被褥上,眯眸笑起来:“原来你不是哑巴。”
乔暮扭转过头,懒得这种人。
袁云煦朝护士摆了摆手,两人悄悄出去。
病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突然安静下来,乔暮不知道要说什么,偏偏他刚才还逗她,这会就闭口不说话了。
真讨厌!
乔暮盯着被纱布包裹的脚面,心神微乱。
“想什么?嗯?”她的脸颊被男人捏了一下,她的轮椅离病床很近,他刚才还虚弱的躺着,这会居然坐起来了。
“你……你赶紧躺下。”她急的催他,满脸的关切。
傅景朝眸光温和的看她:“担心我?”
乔暮顿时感觉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尴尬的目光游移,“那个……万一伤口再撕裂怎么办?你赶紧躺下。”
她话音刚落,眼角的余光瞄见男人定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