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呈半圆形,乔暮见进医院无望,只能一步步往外走。
走到外面才发现这家私人医院的地势十分的偏僻,除非坐保镖的车,否则一时半会很难拦到车回市里。
今天的遭遇实在过于匪夷所思,乔暮一言不发的坐在车内。
她想过傅景朝有可能是装的,但是他的动机呢?
所以,他的伤不像是装是的。
那到底是怎么弄的?
谁有本事让他腹部受那么大的伤?
仇家?
他能有什么仇家?
商场上的?还是黑道上的?
他不是挺有本事的吗?纵横漓城黑白两道,只手遮天,谁会把他伤成那样?
是意外吗?
越想越迷茫,直到现在,乔暮才发现对这个男人的一切真的是知之甚少。
也是,他们曾经是肉体交易,就算后来他们在一起,他处处宠着她,却极少谈自己的事情,就算她偶尔问起,他也多是转移话题。
乔暮想到这里,舔了舔干涩的唇,蹙眉的坐在保镖车内。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乔暮也懒得管那些保镖有没有走,反正就算是她赶,他们也不会听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