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刚才那样被他背进来,也不知道有没有走光……
“酒醒了?”傅景朝瞧着她。
乔暮脚步还有点趄趔,但她不自知,腰上多了一只男性结实的手:“走。”
“去哪儿?”她茫然的问。
大约是觉得她问了一个傻问题,傅景朝垂首,幽冷的眸中闪着一丝笑意:“你说呢?”
乔暮看了看四周投过来的耐人寻味的目光,想着刚才听到的那些议论声,后知后觉道:“傅景朝,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让大家误会我和你还有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你好歹也是一家集团的老总,难道不明白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吗?”
“强扭的瓜?你是吗?”傅景朝嘲讽的勾唇:“别忘了,刚才是谁死缠着我不放?”
“那也是你无赖在先,你要是不躲着我,我至于见到你就怕你跑了吗?”乔暮嘴唇咬了起来,轻轻跺脚道。
傅景朝搂着她一边在宾客间穿梭,一边冷笑一声:“我再说一遍,我没躲,我很忙,没空和你玩躲猫猫的游戏。”
宾客实在是太多,他们一出场就成全场焦点,傅景朝又亲密的搂着她,大家自然而然把他们当成了今晚宴会的男女主人,经过一些宾客身边时甚至听到了“后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