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没办法……”
乔暮有些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尽是哭腔。
乔云深一脸的冰寒,语气却温和充斥着心疼:“暮暮,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说你。那块地爷爷离世的时候就交给了你,你要怎么处理你自己看着办,爷爷泉下有知,他会理解你的。”
乔暮眼泪掉得更凶了,她拿着手机,哭得泣不成声。
爷爷去世的时候她没哭,下葬那天她也没哭,她不想让别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这次为了和傅景朝,她却哭了。
静静听着电话里传来乔暮的哭声,这每一声宛如一根根针刺在他心里,乔云深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握起的拳头咯咯作响。
乔暮没想到自己情绪会失控,哭到上气不接下气,抹掉脸上的泪,一看屏幕仍处在通话状态。
“喂,云深哥。”
她以为他开了免提做别的事去了,没想到他的声音很快传来:“我在。”
乔暮心坎里暖暖的,嗅了嗅鼻子道:“可是乔元敬那边怎么办?他以第一继承人的身份向把我告上了法庭,可能再过一两天我就会收到法院传票。打官司走司法程序一般都要拖很久,到时候傅景朝拿不到那块地,他再后悔不肯跟我分手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