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傅芷荨衣裳不整的缩在床尾。那时候我比现在的你只大四岁,没有一点经验,完全吓住了,她毕竟是我妹妹,我心里说不出来的乱和烦躁,甩手就走了。过了十个月,她抱了一个婴儿到漓城找我,说是我们的孩子。我第一次当父亲,那种心情无法形容,对她,我的心里就多了一份奇怪的感觉,一是愧疚,二是因为她是我孩子的母亲,三是睿儿从懂事起一直在问我要妈妈。我认为既然孩子有了,不如在一起算了,反正我很忙,没时间谈恋爱,索性直接跳过这个阶段。傅芷荨却不这样想,她说她还年轻,还有很多东西等着她去做,她要学业,她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乔暮很静,没吱声。
“不信?”他低头掐着她的腰问。
“还好,你继续讲。”
他粗砺的指尖摩擦着她的下颚线,不紧不慢陈述道:“我和傅芷荨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直到你的出现我才明白,男人对女人真正是什么感觉,是看着看着不知不觉就硬了,有股怎么也压抑不了的冲动。”
说着,他突然把她的手放到了某处:“就像这样。”
乔暮呆滞的眼神聚焦起来,想把手抽回来,奈何他捏着,怎么用力也抽不动。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