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喷火的眼睛瞪着乔暮:“说!你是不是想把乔家弄垮你才甘心?是不是你和傅景朝合伙想害乔家?说!”
怒气冲冲的指责直面砸来,乔暮低头,不吭一声,有了简佩那突如其来的耳光,乔云深警惕多了,将乔暮护在身后。
她最关心的是在生病病房内的爷爷,其它的现在都不重要,他们要说什么,泼什么脏水,她都不想澄清,不想管。
“爸,你别这样,姐姐也是不知情。姐夫也是,都是一家人,爷爷已经承诺把成豪和码头的那块地给姐姐当嫁妆,姐夫怎么能这么心急呢,除非他根本不打算和姐姐长久的在一起。”
乔昕怡原意是想讽刺嘲笑一下乔暮在傅景朝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玩意,可听着听着,乔元敬听出了门道,瞪眼道:“昕怡,你说你爷爷一直打算把成豪和码头那块地当成乔暮的嫁妆,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
乔昕怡差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错愕的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她那天也是偷听爷爷和乔暮说话才知道嫁妆的事,这件事乔元敬一点不知情。
乔昕怡绞尽脑汁在想给自己圆谎,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脸色煞白往白牧之怀里躲。
白牧之神色一变,眼睛从乔暮身上依依不舍的移开,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