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的情况下给她继承,又和奶奶聊了一些年轻时的甜蜜往事,听得她是一阵羡慕。
要是只有让云深哥照顾她的这一句话,爷爷用得着说十分钟吗?
会不会是交待云深哥在乔氏集团的事?
想来只有这个可能。
左等右等,等了十多分钟,门内传来乔元敬一声悲痛的大叫:“爸……”
所有人一惊,乔老夫人更是惊得手中的手帕掉在地上。
乔云深和乔昕怡同时冲上前,乔暮没有冲上去,她慢慢在乔老夫人身边坐下,身体里的骨头像被抽走了,再也没能站起来。
重重的咬着唇,她以为自己本该哭的,胸口像破了一个大洞,那么难受,那么疼,却一滴眼泪都哭不出来。
原来一个人悲伤到这种程度,真的哭不出来。
……
爷爷走了。
在生日的前一天,爷爷匆匆的走了。
三天后葬礼举行,爷爷生前不喜欢铺张,丧事办的低调,一切从简。
乔暮向丁导延请了假,死者为大,丁导安慰了两句,大方的准了她一周的假期。
从陵园回来,乔暮开始在乔宅房间收拾东西。
爷爷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