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会跟他说的,爷爷肯定很高兴。”
电话里一时谁都没有说话,乔暮和乔云深彼此心照不宣,都没有提到成豪。
乔云深叮嘱了她几句,这通电话才结束。
放下手机,她眼里有热热的液体,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这世上最钝,也最伤的刀,莫过于感情的温柔刀,刀刀割人性命。
二十天后。
晚上十点,无锡影都。
夜渐浓,走在明清古建筑的街道上,显出几分空旷与寂静。
傅景朝朝身后的罗泉和司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跟着。
他一路往《那年花开六月雪》的剧组摄影棚走,在街道的尽头。
罗泉一早和剧组打过电话,门口工作人员也没拦到,毕恭毕敬打开门让他进去。
这座摄影棚从外面看是座活生生的现代建筑,里面却别有洞天,是正儿八经的古建筑群,上书“宁府”二字。
前面有一群工作人员围在摄像头外,他恍惚听到了一阵男女的打闹笑声,几乎不用分辨就能听出来那其中的女孩银铃般的笑声来自于乔暮。
很脆,像百灵鸟似的,悦耳欢畅。
傅景朝微微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