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呼吸顺畅起来。
傅芷荨欣喜若狂,宛如发现了忘情水,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杯接一杯。
一口气喝了十多杯,傅芷荨神智变得不清楚,桌子上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大家都有点吓傻了。
钟思观忙对欧阳慎道:“她这是不要命的节奏,赶紧把人劝下来。”
欧阳慎反应过来,拉住傅芷荨的手:“芷荨,你不能再喝了。”
傅芷荨瞪着醉眼,看着欧阳慎反握住他的手傻笑起来:“你来啦……你终于来啦……你终于肯见我了……不要离开我,求你不要扔下我……景朝哥……”
最后一个称呼在座的听了清清楚楚,房舜看不下去了,提醒欧阳慎道:“你丫傻了是不是?再让她说下去。今天非要出大事不可。”
傅芷荨和傅景朝的事在座的发小都知道,但其它所有人都不知情,今天来的宾客身份无一不贵重,这要是传出去……
大家都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欧阳慎点头,叫了房舒潼一左一右把人给扶下去了。
主桌那边,傅瑾唯的母亲章淑看到了这一切,对旁边的傅母:“芷荨这是怎么了?婚宴才开始呢,她倒醉了。”
傅母摇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