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说:“赚钱这种事情让男人去做,有爷爷给你留的那块地当嫁妆,就算你夫家条件一般,也够你们一辈子吃穿不愁,暮暮,你个女孩子家家的,别太拼,听到了吗?”
“爷爷,我知道您疼我,但是现在男女平等,大家都一样。再说我还年轻啊,年轻就要拼不是吗?不然等老了,再回想自己这辈子一事无成,会很遗憾的。”
乔老太爷拿她没办法,笑了起来:“你呀,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一样的,骨子里有股不肯服输的劲儿。你爸虽然是我亲生的,但他性格一点不随我,可能这与我年轻的时候和你奶奶只顾着赚钱做生意有关,你爸的性格就是过于自负,这点对于生意人来说很吃亏。他那人又固执,我说了他一点听不进去。”
乔暮知道爷爷指的是乔元敬偏执的相信乔昕怡的事。闻言抬起头说:“爷爷,云深哥说您要约傅景朝吃饭是吗?”
“嗯。”乔老太爷若有所思的点头。
“成豪的事真的迫在眉睫吗?”
“云深跟你说的?”
“不是,我猜的。”
“你替我传个话给他,告诉他,成豪他要我可以给他,他真的没必要搞那些小动作。”乔老太爷说的委婉。
乔暮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