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容置疑。
乔暮被他这样刺激到了,瞬间推开椅子站起来,怔怔的看着他:“傅景朝,你别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坏,云深哥他和你不一样。”
傅景朝搁下刀叉,薄唇微动缓慢咀嚼食物,不紧不慢的吐出嗓音:“怎么个不一样法?你是要拿我和傅芷荨说事?”
他的嗓音很是平常,冷峻的眉眼间却尽是讥诮之色。
乔暮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云深哥和我是堂兄妹不假,但他只是把我当成妹妹来呵护,你呢,你把你堂妹拐上床这是不争的事实。”
“乔暮,你早干嘛去了?嗯?以前不提,现在提?”傅景朝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嘲弄:“或者,你一直是这样想我看我的?所以,在你的云深哥面前,我显得特别的肮脏龌蹉?”
乔暮定定的看着他,她也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就吵起来了,而且还吵到了他和傅芷荨这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上。
也许,这些话确实是她的心里话,因为在乎,所以想要更多。
一想到他曾经对傅芷荨也做过对她昨晚做的那些事,他碰过傅芷荨,他也那样爱过傅芷荨,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受不了。
乔暮别开脸,不知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