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她,他不动声色的逃避了这个问题。
他在害怕什么?
或者,他在顾虑什么?
是因为在傅芷荨身上受过伤吗?
傅芷荨背叛过他,结合下午她试探傅芷荨的反应。她的猜测应该得没错。
那么,昨晚在书房他对她所说所做的就很容易理解。
受过一次伤,再坚强的人也会心有余悸,草木皆兵。
骤然间,乔暮好象懂了这个男人,懂了他的有苦不能说,懂了他对她的在乎,懂了他无坚不摧,不可一世外表下也有一颗受伤的心。
他也是人,是人就有情感,是人就有不可言说的秘密,毕竟男人的尊严摆在那儿。这,无可厚非。
想通这些,乔暮心疼不已。
在这闪神的空档,他的唇重新吻下来,和他霸道的语气不同,他吻依旧温柔,甚至多情,像吻着他挚爱的宝贝那样,这是情人间才会有的吻,每一个动作都是对她的渴望。
这个男人的一切都是那么迷人,抓住了她的心神,吻的她心都化了,身体里那种陌生的空虚感被他勾出来,不觉得害怕和羞耻,本能的有股冲动想和他肌肤相亲。
“暮暮,轮到你了。”傅景朝呼吸重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