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谢谢你这么说,但是爷爷当年实在是太混帐了,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我心里却始终有个疙瘩。”乔老太爷拉着乔暮的手,心事重重,固执的接下去讲道:“你爷爷拿着我给他的假玉石去请人切割,打开后发现上当,他找我我不肯见他,那时候他丢了地,没了收入来源,全家陷入饥荒。他媳妇,也就是你亲奶奶怀有身孕,气得早产,大人小孩全死了。我知道赶过去的时候。你爷爷把我赶出来,并且当晚就搬了家,带着你爸爸从此不知所踪。”说到这里,他一阵哽咽。
乔暮看着乔老太爷满是自责的表情,心里难受:“爷爷。别说了。”
乔老太爷很久没有说话,他指着茶几上的第三个牛皮袋说:“孩子,这就是那块地,这些年我没再动它,就想把它当成你的嫁妆,还给你们乔家,也了却我的一桩多年心事。”
乔暮怔怔的看着那只最下面的袋子,抿唇一动不动,良久才说:“爷爷,那这与您催我结婚有什么关系?不可以晚几年吗?”
乔老太爷摇头,叹息:“不能,我时间不多了。”
“爷爷,您别瞎说。”乔暮不想去看那个袋子里的东西,她紧张的看着乔老太爷:“您身体很硬朗,您会长命百岁的。”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