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朝扯开藤蔓般缠在脖子上的纤柔手臂:“你醉了。”
“我没醉,就一点点酒而已。”乔暮跳下床,手臂抱住男人转身欲走的身影:“别走,别不要我……”
“而已?”傅景朝胸膛里有股蠢蠢欲动的烦躁,不悦的沉下脸,指着吧台上已经下去小半瓶的威士忌,咬牙切齿:“那酒有多烈,你自己不知道?”
“我不管,反正你不许走……”乔暮改为揪住他的衣领,小手很有力,指关节都泛起白色。
傅景朝掰开她的手指:“我对醉酒的女人没兴致。”
“不会的,你很快会有兴致的,你不是在书房就想做吗?来啊,现在做好不好?”乔暮整个人往他怀里钻。酡红的脸蛋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
她的红唇不断擦过他烫热的胸口,他神经一阵似火烧,体内奔腾的欲望眼看要压不住,暗哑透顶的嗓音吐出一句话:“暮暮,告诉我为什么喝酒?真是因为怕疼?”
乔暮小脸皱起来,啜泣的自言自语:“我害怕……我好害怕……”
她身上罩着薄薄的吊带睡裙,一边的肩带松开了,胸前一大片起伏的曲线有如剥了壳的荔枝饱满晶莹。
他喉结滚了滚,视线炽热,顺着她的话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