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身体的感官就不那么敏感,他要是想要她的话,她也就不会那么疼……
后来,她好象喝了两大杯酒,很呛的那种……什么酒记不得了,就是喝完感觉天旋地转……
傅景朝看她一脸冥思苦想的表情,脚步不禁走过去,低头俯视她,眸中情绪莫辨:“真想不起来了?是谁昨晚说要把睡裙脱了让我摸,还让我赶紧上她?”
乔暮脑袋都快想破了,也不想出个片段来,听到他这句话脸色瞬间红如晚霞,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别乱讲,我才不会这样……”
傅景朝离她脸颊很近,吐出的气息带着男人才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性感而令人脸红心跳:“要不要听录音?”
录音?
他还录了音?
啊——变态!!
乔暮整个人都弹跳起来,慌手慌脚推开他,跳下床往洗手间跑去。
“嗵——”
洗手间被关得很响,傅景朝保持着弯腰逗她的姿势,顿了顿,直起身。双手插在西服裤袋中,黑眸中跟着浮出一丝笑。
洗手间,乔暮坐在马桶上,咬唇拧着睡裙。
他们昨晚做了吗?
她怎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