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摸好不好?”
“……”
傅景朝听着她巴不得的口吻,当即冷下嗓音:“我是谁?给你揉你就脱衣服?”
她酒品怎么这么差,这样以后她要是有应酬,他敢放心让她碰酒吗?
他一会一变,凶的要命,乔暮别过小脸,身体一滚,睡到床边上,远远的与他拉开距离,划清界限。
床铺动了动,他将她抱回去,哼了哼道:“撒了一晚上的酒疯,脾气倒不小。”
她在他怀里学着他的口气哼了一声,不回答他。
傅景朝捧起她的脸,开始给她按额头,边按边低低的训她:“以后不许再喝酒!你上次答应过我的,这么快忘了?该打!”
他的大掌力量刚好,很舒服,她整个人都变得乖巧安静:“知道了,我再也不喝酒,你继续按。”
傅景朝:“……”
乔暮被按揉的实在是舒服,眯起眼在他怀里调整了睡姿,睫毛扇了扇,闭上眼睛没一会睡了过去。
傅景朝发觉她没了声音,又按揉了好一会儿。
房间内从满是她的声音再到安静下来,他从床柜抽屉里摸出遥控器,紧闭的窗帘自动打开,大手转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长发,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