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柔软上,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使她战栗,一下就哭出来。
失望、委屈、无助、难受……像雪球越滚越大,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想过很多种把自己彻底交给他的画面,从没有想过会是这种情况。
她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就因为他撞见她和别的男人通话?
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就自动给她定了罪?
这不是她认识的傅景朝,不,云深哥和席英轩曾经警告过她的,傅景朝不是个简单人物,是她没有听进去。
他对她,就像是温水煮青蛙一般把她对他的戒心和防备蒸煮得一丝不剩,她满心以为他就是她所看到的那一面,永远对她无限温柔、无底限纵容,是他今天教会了她,撕碎了她的天真。
她像只被剥了皮的小白兔,光溜溜的身体不停的瑟缩,啜泣可怜的表情落在他眼中,像重锤猛力的撞击着他的心脏。
然而他手上的冒犯没有停止,感受着她丝绸般细滑曼妙的肌肤,削薄的唇片含着她的耳垂:“暮暮,别背叛我,只要是男人都有占有欲,最见不得自己的女人在别的男人面前笑成那样……”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手指已经侵入她的私密领土,她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