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往外渗血,疼的抱头抽气,连忙说:“是,是,我不敢了,不敢了……”
傅景朝居高临下的冷声问道:“照片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不知道,是鬼脸的主意,他让我用照片威胁傅小姐,我全部是按照他教我的做的……我猜可能傅小姐以前就有把柄在鬼脸手上,所以傅小姐才会乖乖就范……”大炮有点语无伦次,为了免受皮肉之苦,开始什么话都往外说:“对了,鬼脸的货应该是从国外流进来的,他经常会和国外的一个合作伙伴打电话,有一次我进去的时候刚好听到他用流利的英语结束电话……”
袁云煦欣喜的看一眼傅景朝,追问:“然后呢?”
大炮趴在地上抖的跟筛糠似的:“没有了,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只负责给鬼脸销货,拿提成,别的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袁云煦听到这儿,没有再逼大炮,使了个手势,让旁边的几个兄弟把人嘴巴堵上,两只手背到身后五花大绑,塞进旁边的面包车内。
袁云煦屏住呼吸说:“老大,一年前那些照片不是彻底销毁了吗?怎么还有?难不成,傅小姐以前还有事瞒着您?”
傅景朝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黑眸深如测不到底的黑洞,沉默不语,带着一股令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