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打已经招了,他说他以前是三思会的一个小喽罗,三思会解体后他就成了无业游民,三个月前三思会的老大鬼脸突然找到他,给了他一大笔钱,还有一批货让他拿出去卖,从那时起,他全程照着鬼脸的吩咐打游击似的在漓城和陵州市各大夜店酒吧等场子里偷偷卖货。他还承认他是受鬼脸指使敲诈苏璇,目的其实是针对你以报复当年的灭会之仇。”
傅景朝凛冽的眸中没有温度,他吸了两口手中的烟,大量青色的烟雾扩散,他的脸模糊不清。
好一会儿,他抽了最后一口烟,将手中的烟蒂扔在脚下,拿鞋底狠狠的踩捻:“下不为例!”
袁云煦嬉笑颜开,知道老大这是不追究他擅自行动的事,于是接着说:“大炮说指使他的人正是咱们一直在找的三思会的老大鬼脸,但这鬼脸和以前一样神秘,脸上戴着面具,没人看到过他的真实模样,大炮也说不出鬼脸到底长什么样子。”
傅景朝听到这里,眸色变的阴鸷,薄唇冷冷的吐出几个字:“就这些?”
“大炮已经招出来他和鬼脸的碰头地点,在陵州市一个出租房里,五分钟后我和兄弟们出发,带上大炮,务必把人给抓到。”袁云煦说出自己的计划:“路上我会再审大炮,看这家伙嘴巴里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