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轰一声炸了,一张俏脸红到能滴水,看着他如狼似虎的眼神,急忙把手抽出来:“你……你才痒呢,臭流氓!”
“我承认我是痒了,可暮暮你不承认就有点口是心非!”傅景朝笑着搂她两人双双躺在枕头上,抱她很紧,呼吸更深,嗓音也哑的厉害。
“我……我才不是。”乔暮挣扎着抬起肩膀,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我是看你背上有伤,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么多伤痕,你是怎么受伤的?”
傅景朝沉默下来,眸底的颜色由淡转深,伸手关了台灯,在黑暗中找到她的小嘴吻了吻:“晚安!”
他这样,乔暮更觉得他有事,推着他胸膛问他:“快说,伤口是怎么来的?”
“没什么可说的。”
“怎么没什么可说的,我要听。”她犟脾气也上来了,他越不说她越好奇。
他搁在她细腰上的手臂动了动,抚过她玲珑的曲线,停在她臀部用力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几分,让两人贴的一点缝隙都没有,淡淡的说道:“以前当过兵,一次执行任务中受的伤。”
“你当过兵?”她吃惊不小。
“很奇怪?”他不满的在她臀部捏了一把。
“不是,我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