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否认,宛如一盆冷水将他心中的狂喜之火无情的浇灭。
他生气、恼火、气急败坏、恼羞成怒!
无处发泄。
索性什么也不管,随着性子来,任体内横冲直撞的冲动主宰着所有的动作。
他含着她的唇,用牙齿细细的吮咬,将她的唇瓣肆虐得变形红肿,像个流氓对她上下其手,乔暮拼命捶他,不起一点作用。
她隐约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在他的吻沿着白净的下巴往下移的时候,她喘着气低声哀求:“傅景朝,你不是说我们要谈一谈的吗?那我们谈一谈,谈一谈好不好?”
傅景朝停下来,微空出压在她身上的身躯,炙热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薄唇蠕动,嗓音沙哑透顶:“乔暮。”他连名带姓的叫她,“你是我见过的最忘恩负义的女人,没有之一。”
她胸口不断起伏,心慌又恐惧,没有注意到身上衣物被他扒得松散,露出了大面积的雪白肌肤,嗓音抖得几欲破碎:“我怎么就忘恩负义了?你把话说清楚。”
他到底怎么了?
她不过是否认了她喜欢上他了,他就像个暴君似的,他至于这样吗?
他眸光深不见底,指尖再度抚上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