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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暮跑下去。
齐霜一手挽着皮包,一手提着笔记本包,肩膀和耳朵间还夹着手机,正在讲电话。
乔暮看她这样,跑过去帮她把手中的笔记本包和皮包拿过来,放到沙发上,听着齐霜干净利落的和某制作人聊工作,她突然有种自己好清闲,而齐霜忙得要命的对比。
五分钟后,齐霜终于把电话讲完,瘫在沙发上。
乔暮看她这样,去倒了杯水给她。
齐霜一口气喝光,放下杯子开始要和她讲工作。
乔暮的手腕被一只大手攥住,随即拉起来:“先吃饭。”
齐霜摸摸鼻子,不敢说什么,谁让人家是大老板有发言权呢,她们再怎么忙,到头来也是给他打工。
“霜霜,你吃了吗?”乔暮被他拉着走,不忘回头问齐霜。
齐霜摆手:“我吃过了,你去吃吧,吃完我们出发。”
……
吃完早餐,保姆把一碗红糖姜水端上来,想起那种辣喉咙的感觉,乔霜有点惊恐的看着这碗中的液体。
没办法,她只得端起来。
尝了一口,心落了地,还好,很正常的味道。
傅景朝将她一系列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