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唇说:“不关你的事,其实我无所谓的,真的,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你无所谓?”他犀利而敏感的抓住她这段话中的要害。
无所谓就是不在乎,不在乎他父母,就是不在乎他这个人,这么说等于是全盘否认了他这个人,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乔暮惊觉自己说了实话,忙改口:“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早料到了,你父母可能不喜欢我。”
傅景朝没有再出声,他漆黑如子夜的星眸中透着股高深莫测,她被这眼神盯得目光躲闪。
车子驶进水墨公馆。
傅景朝先下车,她正要下去,手扶上车门,脸色突然变了变,抬手捂住小腹。
傅景朝接了一个电话,回身看向她奇怪的走路姿势:“你腿撞哪儿了?”
“不是。”她脸色有些发白,低低的声音局促道:“我那个好象来了。”
傅景朝一愣:“现在?”
“应该是的。”乔暮有点站不住了,脸色更白了,连忙往屋子里走去。
“很难受?”傅景朝追过来,拉住她的手。
“嗯。”她急着进屋找洗手间,挣他的手挣不开,抓着裙子慌张的问:“我没带那个,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