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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宸闻到了傅景朝身上的烟味,“哥,你有烟吗?给我一根。”
傅景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只剩下最后两根,递了一根上前,意味深长的看了弟弟一眼:“还没搞定你女人?”
傅司宸没回答,接过烟和打火机,先给傅景朝点了烟,再给自己点。
两人的烟点燃后空气中冉冉散开尼古丁的气息,烟雾让原本绷紧的俊美面容模糊了不少:“她不敢悔婚!”
傅景朝吸了两口烟,吐出阵阵烟雾,声线微沉:“婚礼没多少天了,齐家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我投了一个亿进去,齐氏暂时保住了,等婚礼当天,我会再给他们一个亿。”烟雾太深,傅司宸的表情看不太清。
傅景朝目光深远,多看了弟弟两眼,手指弹着烟灰:“要想拯救一座摇摇欲坠的大厦,首先应该先去找原因,而不是盲目加砖添瓦,那样撑的不过是一时,撑不了多久大厦还是会倒下,到那时土崩瓦解的局面可就不好收拾。”
傅司宸跟着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眸色淡淡的:“我知道,我查过了,齐家出现危机的最根本原因在齐塬身上,他根本不是块做生意的料。”
齐霜进了乔暮的房间,乔暮以为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