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暮只能选择上车,不过在上车前,她隔着车门,指着卢小梦问他:“能帮忙把她送回酒店吗?”
傅景朝黑眸动都没动,冷淡的回答:“不能。”
卢小梦吓都吓死了,她哪有胆子坐总集团大老板的车,忙摆手说:“乔小姐你别管我,我自己会回去,帝都我很熟悉的,不麻烦傅总了,再、再见!”
看着卢小梦仓皇逃蹿的身影,乔暮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坐进去,无声的扣好安全带,车子瞬间向前驶去。
宾利驶过一个路口,开上高架桥。
乔暮怎么也想不通,他不是在正门马路对面的车里等她的吗,怎么突然又堵在后门?
身边,男人在安静开车,她悄悄打量着他,西服外套和脖子上的领带不知所踪,衬衣的袖口整齐的卷到手肘处,露出半截结实精壮的手臂,整个人不再像正式场合那么严肃冷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相反此时倒亲切,男人气魄尽显,瞧着顺眼了许多。
她的视线渐渐从他的衣着转到他的面孔上,在夜色朦胧的光线下他的侧脸线条俊朗如雕刻,轻扬的薄唇挂着隐隐的笑痕。
她刹那间感觉被他耍他,不开心的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笑?”
“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