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时候过于较真了。
乔云深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黑眸微动,改了口气,声音温和的问:“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粥可以吗?”
“可以。”她点头。
乔云深打电话吩咐人送粥过来,乔暮环视着自己所躺的房间,高贵华丽典雅的欧式风格,不是医院,更像是别墅之类的地方。
粥很快送来,乔暮手上输着液,乔云深没让她碰碗,端着一小碗粥,在她背后塞了一个枕头,动手喂她。
乔暮也没跟他矫情,一口一口吞下香糯的粥。
“要不要再来一碗?”乔云深从口袋里掏出手绢,给她擦嘴角。
她摇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窗外,一时判断不了时间,问他:“几点了?”
乔云深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告诉她:“傍晚六点。”
乔暮听了神色恍惚起来。
也就是说,她从昨晚开始昏睡了一天一夜?
昨天不辞而别,傅景朝会找她吗?
怎么会,昨天他看到她那么不耐烦,她走了,给他的新欢腾地方,他应该很高兴才是。
可惜了,她给他买的礼物皮带忘在别墅,她应该带出来的,那皮带是名牌,一万多呢,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