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不可。
傅景朝倏地起身,大步离去。
乔暮盯着他决然的身影,鼻子和眼眶疼的厉害,她拼命咬住唇怕自己哭出来,小睿睿还在,她不能吓坏孩子,她不能哭……
他终于烦腻她了吗?
想来是了,他不过是顾及她的面子,没说出来而已,想让她自动走人,她却蠢到没看出来。
今天在二楼洗手间傅芷荨干呕的一幕闪现在眼前,以及那根两条杠的验孕棒,还有在表演班,那些零碎的闲言碎语,那些人都说他和戚子嘉早就在一起了……
戚子嘉是他的新欢吗?
确实,戚子嘉比她还小两岁,才二十,如花似玉的年纪,是她比长得漂亮,听说是跳舞蹈出身,身材柔美,体型婀娜,气质上胜她百倍。
她早该想到的,他是厌烦她了,她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也是,是她自己陷进去,不肯相信现实而已。
外面那么多人都知道他和戚子嘉的关系,只有她傻傻的,像个不知情的人一样。
乔暮,别贱下去了。
你该走了。
晚上七点三十三分,乔暮给傅丞睿讲完最后一个故事,在他额头上留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