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起丈夫剥的虾,暗地里却像在嚼刀片,嚼得满嘴满身难受,还装作开心的样子咽下去。
乔暮看到这一些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她偶尔会抬头看一眼傅景朝,眼里湿湿的,有很多雾气。
傅景朝又剥了几下虾给她,乔暮看到对面的傅丞睿碗里一个都没有,小声对他说:“你给你儿子剥几个啊。”
傅景朝面不改色,充分体现了严父的本色:“他大了,要吃虾自己剥。”
傅丞睿却撇了撇小嘴,我才不稀罕坏爸爸剥的虾呢。
乔暮等了一会,傅景朝真的不给小家伙剥虾,索性从自己碗里夹了些虾放到傅丞睿碗里。小家伙一看是暮姐姐给的,开心的吃起来,偶尔还会夹上一枚虾仁举起来故意在傅丞睿面前晃了晃,那意思显然是在炫耀。
傅丞睿:“……”
乔暮:“……”
傅景朝剥完了虾,手指上自然被弄脏了,侧头吩咐保姆拿温纸巾过来,乔暮心想拿湿纸巾干什么,直接去洗手多好。
就见湿纸巾拿上来了,傅景朝下巴朝乔暮挑了挑,“你给我擦。”
众人又是:“……”
傅司宸挑着剑眉,肚子里笑得快抽筋了,他先是扫了一眼傅芷荨,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