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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睡觉,傅景朝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晚安。”
灯光熄灭,乔暮躺在病床上,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着他在沙发上躺下的一幕。心里流淌过丝丝甜意。
“二哥。”
“嗯?”
“没事,我就想叫叫你。”
“……”隔了几秒,他似乎在笑她:“又在想不可描述的事情?”
“……”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没有正经的时候,逮着机会就调戏她。
她揪着被子,不敢再跟他说话,脸蛋有些微烫,眼睛始终看着他躺的那片阴影处,
似乎是因为有他的陪伴,这一晚在病房乔暮睡得很安稳,梦回,她又回到了小时候。
寒冬腊月,乔一年冻僵在河边,他的手里拽着两样东西,一样是要了他命的东西,酒瓶,另一样是一只黑色锦盒,小小的紧紧握在他手心,那是他在苏璇逃走前准备求婚的钻戒,钻石非常小,但却是他全部的心意。
他就那样紧紧攥着两样东西趴倒在河边,小小的她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不知所措。
下半夜醒来,枕边湿成一片,傅景朝大约是听到她哭声,从睡的沙发那边过来,俯身摸她满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