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做事风风火火,照例把傅景朝轰了出去。
乔暮看着邢医生莫名的亲切,话也多了一些:“邢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七天。”
“那这个手术做完了,真的可以那样吗?”
邢医生检查完了,脱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你是说同房?”
乔暮拉上裤子,羞涩的嗫嚅:“……对。”
邢医生拿笔在病历本上写了几行字,利落的挂到病床头。脸上没有一丁点不耐烦,态度极好:“得半个月,另外记得别做激烈运动,像跑啊跳啊之类的都别做。”
“哦,谢谢。”乔暮手指蜷了蜷,脸都红了。
邢医生倒没转身就走,双手插在白大褂里瞧着她细嫩光滑的脸,叹一声说:“景朝父母现在都在漓城,正为了司宸那臭小子的事着急上火,你和景朝的事我瞒着没说,要是被他们夫妻俩知道还不知道要气成什么样子。你年纪轻,我得提醒你一句,等康复了节制点,别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来。人生在世,有多大能力做多大的事,千万别惦记着什么本该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乔暮又怎么听不出来邢医生这话中的意思:认为她和傅景朝不过是露水情,长不了,所以最好做措施,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