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几步,“傅司宸,我愿意当你的床伴,但我不想嫁给你,你何必逼我?”
傅司宸喝完水,把杯子搁在茶几上,牵起唇角,无动于衷的说:“婚期不变,下周举行。”
“傅司宸。”齐霜索性连名带姓叫他的名字:“如果你一个人反对你的所作所为,你可以不必理会,如果身边所有人都反对,那你应该反省,并及时止损。你是一家公司老总,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懂。”
傅司宸两只手交叉握着,波澜不惊的看着她,她明白这时候她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会,但她还是想试试。
“我当了你的床伴你一样可以折磨我,还可以出去花天酒地,娶我对你没什么好处,何必逆风而行,和整个傅家作对?”她不自觉的紧紧抱住怀里的包,明亮的眸盯着他,背脊僵硬的挺直:“而且,我从小娇生惯养,大小姐脾气很重,你娶了我,我会经常折腾,你会后悔的。”
傅司宸身体慢慢靠后,一只手臂伸直搁在沙发背上,一瞬不瞬的看着局促不安的小女人。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他的衬衫,长度在膝盖上方,一双细长白皙的双腿加上披在肩上的头发散乱,犹如被人蹂躏过一般,强烈刺激着男人的视觉和感官神经。
身体内有股邪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