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第一时间跳出来替乔暮澄清才是。
翌日,早餐桌上,傅景朝接到了傅司宸的电话。
傅策时刻关注着傅景朝的脸色,哼道:“是不是那个臭小子的电话?拿来,我跟他说。”
“他已经挂了。”傅景朝把手机放在餐桌上。
傅策气得吹胡子瞪眼:“岂有此理,他人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上午。”
“上午?”傅策怒气冲冲:“那好,我在这里等着,你今天不要去公司了,跟我一起等。”
傅景朝想说什么,傅策瞪起眼:“连你也想忤逆我是不是?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弟弟自作主张要结婚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景朝:“……”
今天没戏拍,乔暮依然是早上六点起床,跑步,洗澡,吃早餐,换衣服。
忙完七点半,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司机。
“傅景朝呢?”她往司机身后张望:“是不是在车里等我。”
“不是,乔小姐,傅总让我来接您。”
乔暮有点失落,什么嘛,她做手术,他居然不来。
司机将车停在大门外面,乔暮坐进车内,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