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关了。”
保姆不一会就从浴室出来,水声没了,但脚上全是水。
“怎么了?这是……”
“江叔,浴室里到处是水,浴缸的水龙头一直大开着,像是有人故意开的,全是冷水。”
管家摆摆手:“还不下去叫人上来把浴室打扫干净。”转而看着傅景朝道:“少爷,傅小姐看来是故意泡冷水才会……”
剩下的话,不用明说,是人都能听得懂。
傅景朝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傅芷荨,眯起眼沁出浓墨的暗色,静了静,薄唇勾出凉薄的弧度:“照顾好她。”
伟岸的身影疾步出了客房。
虚弱的躺在床上的傅芷荨,长长的睫毛微微扇着,眼角慢慢滑出两行泪来,滑进鬓角。
管家看了,暗自叹了口气,孽缘啊!
庭院内,两辆车静等在那里,一辆是送傅芷荨去机场的,一辆是傅景朝的座驾。
傅景朝吩咐了两句,送傅芷荨去机场的司机把车开回车库,他旋即拉开等他的车门,后座空无一人。
“人呢?”他问。
司机慢动作的转过身来,一脸害怕的表情:“傅先生,乔小姐走了。”
“走了?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