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的牛奶喝完。
“拿张纸巾给我。”傅景朝复杂的声音中夹着一丝命令。
纸巾确实离他有点远,乔暮伸手抽了一张递给他,细嫩纤细的手腕转而被大手握住,“过来。”
她依言坐到旁边的空位上,靠近他,他松开她的手腕,抽走纸巾,慢慢擦掉她唇上一圈白色奶渍,沉稳的声线中满是无奈:“还生气?”
她不吭声。
“十几天没见,我一回来你就这脸色?这都一个小时了,差不多就得了,嗯?”他拿着纸巾的手捏捏她的鼻梁,透着宠溺之色。
怎么听他的口气好象她在无理取闹似的,乔暮没看他,眼睛看向餐桌面,声音低低的说:“我没生气。”
他散发着烟草叶味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还说没生气,你这张小脸都板了一晚上了,当我是瞎子不成?”
她愣了愣,抿唇在椅子上坐好,幽幽的反驳:“真不是,我只是白天拍戏太累了,不想说话而已。”
“拍戏太累,不想说话?”他盯着她的脸打量,薄唇意味深长的吐出:“那给我笑一个?”
乔暮:“……”
她现在心情不好,哪里笑得出来,告诉自己是个演员,喜怒哀乐应该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