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发光的肌肤,身上的连衣裙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雪软轮廓与形状都十分的好看,他瞬间回想了一下手握上去的无与伦比的触感。
她在他怀里,带着久违的香气,宛如一个充满致命诱惑的小妖精,用无邪的眼神看着他,召唤着他压抑在身体深处的欲望。
等来到三楼卧室,他把她放到床上。他才感觉到脑子里刚才在想什么,这也难怪,他有十多天没碰过她了,一个正常男人拥有的极限也不过如此。
想要她的冲动在身体里如兽般咆哮,某处已经硬到发疼,他咬了咬牙,冷汗从额头沁出,顺着弧度刚毅的下巴滴落,喉咙里扼住闷哼,走到落地窗那里,背对着她用沙哑的嗓音说:“去把你身上的湿衣服换下来,再洗个热水澡。”
事已至此,乔暮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在这里过夜,她闭了闭眼,低头走进洗手间,打开灯,关上门。
二十分钟后,她吹完头发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卧室里太黑了,她开了灯,傅景朝还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烟已燃烧大半。
窗外雨声变小,夜色弥漫,他不知道是在观赏夜景,还是在想心事。
听到动静,傅景朝侧过身,瞥她一眼,嗓音有些难以辨别的暗哑:“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