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宁可当床伴,不当傅太太?”
她直言不讳:“床伴有期限。傅太太没限期。二少花名在外,当床伴可比当傅太太有退路多了。”
他闻言,手掌忽然来到她大腿慢慢探索。
她整个人都懵了,脸上烫红如火:“不要,不要这样!”
“当床伴有床伴的待遇,傅太太有傅太太的待遇,既然你选了前一种,那么我得照规矩来,先检查下这些年你有没有让男人碰过你。”
“没有!我没有过男人!”她立马主动交待,阻止他手的进犯。
“真的?乖女孩,骗人的话下场会很惨。”
她垂下睫毛:“我交过一个男朋友,但只处了一周就分手了,我们没有发生过关系。”
“没有发生过关系?他柳下惠?”他嘲弄的轻笑。
“不是,他很尊重我,他是个正人君子!”
“见到喜欢的女人都不上根本不配当男人。”傅司宸毫不留情的下结论:“所以他还是个柳下惠!”
齐霜很想替井韬辩解,但又放弃,随他怎么想,只要她不那么认为。
他似乎还想问下去:“你和他怎么分得手?”
“性格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