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傅景朝注视着她,声线紧绷的问:“怎么样?摔哪儿?疼不疼?”
乔暮反应过来,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地方,摇了摇头:“我没事,没有什么地方疼。”这话意思就是告诉他,伤口没事。
旁边几个男人见乔暮不过是马惊了一下,傅景朝就关心成这样,嚷嚷开了。
钟思观笑眯眯的打趣:“傅少,你至于吗?在兄弟面前你丫居然丧心病狂到狂撒狗粮?”
房舜也跟着笑。
只是欧阳慎脸沉得不像话,不屑道:“芷荨说你有女人了,我还不信,今天这么一见我算是信了!傅景朝,你过分了啊,芷荨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羞辱她,一个戏子而已,能抵得上你和芷荨的感情吗?”
“你说谁是戏子?”傅景朝黑眸一冷,俊脸沉下来:“你有胆子再说一遍?”
欧阳慎冷笑着,暴怒起来:“戏子就是戏子!再说一遍又怎样,我还能再说十遍,傅景朝,你他妈的喜新厌旧!当年你是怎么和芷荨好上的?哥几个都看在眼里,这几年你没少和她闹,她有过过一天好日子吗?你有没有从芷荨的角落去替她着想过,她不是不爱你,她就是他妈的太爱你了,才会自卑,才会不敢光明正大的走到你身边。因为你太优秀,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