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宸玩了一圈,觉得不尽兴,傅司宸用手中的马鞍指着远处另一个马场提议道:“哥哥们,咱们要不要去玩障碍赛?”
这个提议好,其它几个男人纷纷同意,钟思观看着马场一头在教乔暮骑马的傅景朝:“叫上傅少吧,人多玩起来有意思。”
“行了,他现在满心思都是那个戏子,你叫了他未必愿意,不如咱哥几个玩!”欧阳慎语含讥讽道,一拉缰绳,向另一个马场跑去。
乔暮下午骑马明显比上午要从容淡定多了,看了一眼那几个男人的背影,回想起他和欧阳慎起争执那件事,顿时有种自己是红颜祸水的感觉,随即对身边男人说:“你不去跟他们玩吗?”
“我今天的任务是教你骑马。”他不为所动。
“没关系的,你看我现在比上午好多了,晨暮也肯听话,你去玩,我一个人在这里慢慢学就行了。”
“专心点,别废话!”他低低呵斥她一声。
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不去就不去,凶什么。
乔暮咬唇,腹诽了一会,专心学骑马。
两个小时过去了,乔暮的脸蛋被晒得红扑扑的,马技成熟了不少,已经能骑着晨暮小跑起来了。
就像小时候学骑自行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