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光有教练,连马场老板都来了,亲自在马场门口等他们,毕恭毕敬的点头:“傅先生。”
傅景朝颌首,那老板一招手,旁边就有教练牵了一匹毛色发亮的青色马过来,那马一看到傅景朝就十分的温顺,并像那次傅丞睿的小马那样拿马头蹭他的手。
“它叫惊帆。”傅景朝摸着马,向她介绍:“非常纯正的新西兰血统,这样的血统有着它独特的耐力优势。”
“惊帆?名字挺好听的。”她没怎么思考便说:“是出于《古今注》里的‘曹今有马名惊帆,言其驰骤烈风举帆之疾也。”
“你居然知道?”他面露欣赏之色。
她呵呵了两声,斜睨他一眼:“这六年我别的本事没学到,背剧本那是记忆力超群,尤其是古装剧。”
“看来还有点本事。”他揉捏她的后颈,又像逗弄小宠物一般。
她再次拍掉他的手,准备往里走去挑匹马。
“乔小姐。”一名眼熟悉的教练笑着走过来,手里攥着缰绳,“这是您上次在这里骑的马。”
乔暮转头一看,可不是,还真是她上次骑的那匹,顿时惊喜不已:“你们还记得啊?”
“乔小姐,这匹马您上次挑过以后会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