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问了邢姨,她说只要做一个小手术,你我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她怔愣的看他,说不出话来,大脑里在努力消化他这句话的意思。
好长一会儿,她结结巴巴、惶恐不安的小声问:“小、小手术?我、我做?”
“嗯,你做。”他把玩着她宛如玛瑙般红通通的小耳垂,给了她肯定的答案和解释:“邢姨是这方面的权威,她曾留学海外多年,回国后更是扬名四海。她是这方面的专家,我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不可能会骗我。”
她连吞了好几下口水,大脑还停留在住院后邢医生检查时板着的面孔上:“像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容易受他这种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男人吸引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但是你和景朝不适合,以后不要纠缠他,听明白了吗?”
她从小就怕医生,那训斥她的模样和冷冰冰的语气,深深的印在她脑海里。
邢医生曾那么警告她,说她和傅景朝不合适,如今怎么……
不过傅景朝说的也有道理,邢医生骗别人还行,不可能骗他,邢医生那种说话的口气一看就是把他当成小辈来疼。
“答不答应?嗯?”他薄唇咬着她的耳尖,低低的追问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