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子瀚这画风转得太快,乔暮无语。
“所以我现在决定也不帮他了,让他一个人叫去,叫累了他就不叫了。”贺子瀚自说自话。
乔暮不知道要说什么,心里烦闷,关了手机,拿上电吹风出去。
傅景朝身穿深蓝色的蚕丝睡袍躺在软榻上,腰间的绑带松垮随性,精赤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使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慵懒散漫的味道。
见她过来坐起身,他将平板电脑搁在交叠的腿上,一副等着她服务的架式。
乔暮拿着电吹风绕到他身后,第一次帮男人吹头发,他又穿成这样,感觉手有点不敢伸向他。
在旁边找到插座,插上电,打开电吹风的按钮,她小心翼翼的替他吹起来。
他的发质不硬也不软,修剪整齐的短发慢慢的,一点点在指间跳跃,发丝浓密又黑亮,不比她的发质差。
乔暮边吹边胡思乱想,蓦地,他身体动了一下,然后又动了动。
“别乱动啊。”她吃力的按住他的肩膀。
他轻轻咳了一声,沉哑的嗓音缓慢传来:“你可以快点儿,吹个半干就行了。”他没说的是,她轻柔的指尖时不时的抚过他的头皮,像撩拨一样,加上她玲珑有致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