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
“暮暮,你咬吧,你打我都可以,只要你肯原谅我。”
“滚!”乔暮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瞪着他:“白牧之,你想和我在一起是吧?那我问你,你是不是不介意我大过肚子?是不是不介意我怀过别的男人的孩子?你是不是介意我曾经背着你……”
她每说一句,白牧之的脸就白一分,他像个病入膏肓的病人虚软的放开她的手,英俊的脸上流淌着泪:“不要这样,不要说了……暮暮,不要说了……我当年和你交往就是奔着一辈子去的,我想娶的人是你……”
乔暮揉着手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当年如果没有乔昕怡找流氓演戏离间了你我,就算你后来娶了我,你的心里也永远会膈应,迟早你我的婚姻会走到尽头。白牧之,谢谢你当年不娶之恩!”
没有再多逗留一秒,她快步钻进了齐霜的车内。
……
乔暮进了车内一直没有说话,齐霜也没多问,开着车问她:“现在去哪儿?吃东西还是送你回去?”
她选了吃东西。
两人去吃了小火锅,要了一堆菜。
齐霜往两人的小火锅里放鸭血和木耳,偷偷打量对面的乔暮,突然听到乔暮主动交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