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肆无忌惮,保姆们还在上菜,还有保姆蹲在地上清理被弄脏的那块地毯。
她这么一想,脑袋一偏,他的唇就亲在她的脖颈间。
他凶猛的在那里重重的吮吸了一口,忽然出声:“你让我儿子叫你暮姐姐,那你和我是什么?乱伦不成?”
她的脸蛋刚才红了一层,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更红了,小小吸了口气,狼狈的捂住脖子,恐怕那里已经被他乱种了一颗草莓。
“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又算什么?”她的气息有点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生生变了味,娇娇软软。
他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插进浓密的发间,薄唇堵上她的唇瓣像是要生生吃了她。
她被吻着吻着,最后没有再动,乖巧安静的任他亲吻,被他亲了好一会儿,听到他低着声问:“喜欢吗?”
喜欢这个吻吗?
她不知道。
似乎并不反感,不再像之前那么反胃,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像是被他吸走了魂魄。
这个男人得吻了多少女人才练成这样炉火纯青的吻技,和他长期分隔两地的傅芷荨肯定不会是他唯一的女人。照他这种色狼的本性,说不定暗中早就在漓城有着好几段情史,她悄悄的在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