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了手腕上的领带。
很快,他又掌控了主动权,她面色潮红的躺在身下,那么软,那么甜,那么娇,像一颗多汁的水蜜桃在邀他品尝。
她微微喘着气,像堕落一般露着妩媚妖娆的笑:“满意吗?”
满意,他满意极了。
不管这丫头葫芦里在卖什么药,这一刻,他全盘接收。
最后一刻,她又环他上的脖子,宛如聊斋里的狐狸精,娇滴滴的吐着热气:“我想去浴室。”
如此新鲜刺激的提议,他自然不拒绝,抱起她大步进了浴室。
水流声霹雳啪啦的响着,很快里面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然而,仅过了二十多分钟,男人脸色焦虑,狼狈而急匆匆的冲出来,怀里抱着用浴袍裹住的女孩,白色的浴巾一角很快被血染红。
他低咒了一句,来不及去擦身上的水珠,一边拿起手机打电话,一边手忙脚乱的套上长裤。
叫了救护车,他扔掉手机,连衬衣都没穿,就奔到床上抱起浴巾中纤弱的身影,大步向楼下跑去。
整个琉璃湾的保姆和司机全部惊愕的看着傅先生像疯了似的赤果着上身奔下楼,而怀里的女孩意识已经陷入昏沉,唯一触目惊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