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得太快了,她愣神后对上一脸阴云密布大步走过来的男人。
他平常就比她高大半个头,明明这是火炉一般的夏天,他疾步而来时仿佛带动了风,冷飕飕的瘆人,更冷的是他的脸色,像寒冬腊月、冰寒刺骨。
莫名的,她心生畏惧。
事实上,她不需要畏惧,她在纸条上写得明白,相信以他的聪明一定能看得懂上面的意思。
可是看他如今这样,她心中隐隐担忧,似乎他并不明白,或者,他选择性不想去明白。
后者,比前者可怕。
她垂下眼睫,没有与他对视,小声说着:“傅先生,你怎么在这儿?”
傅景朝下巴绷得紧紧的,盯着她,不说话。
他的目光像利刃,一点点,一寸寸剥皮削骨,凌迟处死也不过如此。她全身不自然,想了想,轻声说:“傅先生,我给你留过纸条的,你看到了吗?”
后面的话不需要她说,他不可能不懂,他们之间是不道德的关系,是不应该存在的,更何况小睿睿真的缺少爱,这份爱只有自己的父母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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