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宽阔的三楼走廊,傅芷荨向前两步,揪住他的衬衣角,仰起脸,贪婪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景朝哥,你是……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片刻的沉默。
他眸底如深渊般不可捉摸,甩开她的手。
“景朝哥。”傅芷荨瞬间啜泣起来,转身追寻着他的身影,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臂,动情的说道:“我知道错了,真的,是我不好,是我当时糊涂,是我没有保护好我们的睿儿,是我没有做到一个当母亲的责任,你生我的气是应该的,但请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傅景朝没有回答她,掰开她的手,伸手推开卧室的门。
傅芷荨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声,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往下掉,浸湿了男人的衬衣:“景朝哥,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时光不能倒流,我也很后悔。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到我们的睿儿害怕哭泣的样子,我恨不能去死……”
又是一阵沉默。
她知道男人不赶她走,就是有希望,连忙走到他面前,卷起雪纺衫的长袖,解开昂贵的纯手工腕表,露出一道狰狞丑陋的伤疤,泪眼婆娑:“你看,我没有骗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自杀过的,我觉得我没脸见你和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