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她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仔细清洗她的手,喉咙里含着完事后特有的沙哑:“手疼不疼?”
她不回答,把手抽回来,大脑里如同被人塞了一团乱麻,只顾低头洗手。
他也不恼,就这样看着她一遍遍的清洗双手,每根手指和指甲都不放过,目光又移到她脸上,绯红火烫,连耳根子都红了。
他心情大好,低笑着亲她的耳廓:“生气了?”
乔暮:“……”
见她不说话,他又凑过来吻她:“真生气了,嗯?”
经过刚刚一闹,乔暮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水流冲走手中大量粘稠液体的一刹那,有点茫然,她不知道原来男女间除了之前那样,还可以这样。
但,不管是哪种,她都不喜欢。
真的很恶心。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从头到脚都不喜欢。
要不是她逼不得已,她现在真想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拍到他脸上。
想归想,她当然不敢这么做。
外面手机铃声在响,他出去接电话了。
她把手又洗了三四遍,中间拿了洗手液、肥皂不停的洗,洗得手有点脱皮了,才觉得彻底干净了。